我本人并非“夏令营孩子”。我家境贫寒,在费城内城区(西费城,我出生并成长于此)的一排联排住宅里长大,我和父母、两个兄弟以及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祖母挤在一起。我父亲是黑人,母亲是方圆30个街区内唯一的白人女性。人人都知道我们是谁。.

我不知道是因为排屋挨得很近,还是因为社区文化使然,总之,那里的每个大人都像个间谍,恨不得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父母。星期天,我们会举行“街区清洁派对”,大家一起清扫人行道、捡垃圾,大人们则坐在门廊上闲聊,小孩子们骑着自行车玩跳绳,而我们唯一的消暑方法就是打开消防栓,把脚弄湿。.

等我有了孩子,我的个人情况发生了变化。我结婚了,我和丈夫在郊区买了一栋独栋住宅。我们为孩子做的每一项活动——足球、舞蹈课、学校——都要经过一番认真的讨论,权衡成本,估算投资回报率。我们至今仍然无法“试一试”,也无法接受投资后孩子放弃或表现不佳而感到浪费。.
他们居住的社区和学校都相当多元化。所以,虽然他们的祖母(后来搬来和我们一起住)并不是周围唯一的白人女性,但他们仍然不熟悉以白人为主的社区,也不熟悉我们今天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富人。后来,他们获得了奖学金,得以进入一所私立学校就读,这所学校的学生大多是富裕人家,也大多是白人。那里有很多孩子们从未听说过或经历过的社交礼仪和习俗,感觉就像人们在说外语一样。我完全不知道“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”是什么地方。我也不知道很多家庭会把孩子送到夏令营待一整个夏天。.
我们最终决定送他们去夏令营,是一系列巧合和联系的结果,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。这些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担心把他们送到一个会让他们感到“冒名顶替综合症”的地方。我担心其他孩子会怎么看待他们;我担心这会改变他们对正常生活/家庭的认知;我担心他们回家后会抱有我无法满足的新期望。.
然而,我发现的却是孩子们梦寐以求的最谦逊、最包容、最友好的环境。营地的一切设计都力求平等、包容、友善,让每一位营员都能因其独特之处而受到赞赏。莫格利斯营地的座右铭是’狼群的力量源于狼群,狼群的力量源于狼“。的确如此。我的儿子因为加入了狼群而变得更加强大,而莫格利斯营地也让每个家庭明白,正是因为每一位营员为营地社区带来的贡献,莫格利斯营地才更加强大。.

